智谱近日把Token搬上了天猫。在“智谱旗舰店”里，GLM Coding Plan被做成几件标准商品：个人版Lite、Pro、Max，以及团队版标准席位，月付价格分别为118元、538元、1078元和598元。套餐基于GLM-5.3，支持ZCode、Claude Code、Codex等20余款主流Agent，智谱还表示未来用户购买Token可直接在电商平台完成。
一个疑问随之而来：智谱已经拥有自己的MaaS平台，截至8月底企业及开发者用户超过740万，为什么还需要天猫？答案或许在于“消费方式”的改变——对重度开发者来说天猫可有可无，但对轻度AI用户和中小开发者，天猫把复杂的技术术语打包成了看得懂、买得了的商品，像充话费一样按需购买。
更值得关注的是Agent带来的Token消费结构变化。一个Coding Agent会连续阅读代码、修改文件、运行测试、分析报错，模型不再只回答一次问题，而是在完整任务中持续被调用，形成高频的持续性消费。这也是智谱过去一年押注AI Coding的底层逻辑——把一次性问答变成持续消费。
财务数字印证了转向：2026年上半年智谱收入9.54亿元，同比增长399.7%，其中开放平台及API业务收入8.25亿元、同比增长2735.7%，占总收入86.5%，取代本地化部署成为最大收入来源；去年同期这一占比只有15.2%。截至8月底，MaaS平台Token调用量较年初增长超40倍，付费日活用户增长603%。
且慢欢呼。智谱API量价齐升背后仍有隐忧：截至8月底API平均售价较年初提升约101%，增收明显，但上半年整体毛利率从去年同期的50%降至26.4%，经调整净亏损19.64亿元。Token调用量增长40倍，用量扩张反而抵消了单位成本下降——用户问得越多、Agent跑得越复杂，推理基础设施的算力支出越大。
智谱自己给出的解法是降低单次调用成本：通过国产算力、模型优化与基础设施建设，把单位Token推理成本较年初下降80%，并披露已实现10万卡级国产芯片规模化低成本推理。当Token像水电煤一样成为被高频消费的商品，竞争就从“谁的模型强”转向“谁能用更低的成本生产同样质量的Token”。
把Token搬上电商货架，其实是在给“大模型服务”重新定义购买入口：用户不必理解API与Token的技术细节，只需要像订阅会员一样为能力付费。这种消费化的背后，是模型调用从项目制走向持续订阅制的商业模式迁移，也让“透明计量、按需付费”的算力服务变得更重要——星战科技大模型API广场围绕Token计量与弹性调用建设的正是这一层基础设施。